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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侑佐久【黑夜】05—結緣

  「聖臣,記住奶奶的話,不要再回來這裡。」 門廊上的風鈴隨著夏日微風擺動,發出清亮的鈴響迴盪在緣側與庭院裡。切片的西瓜裝盤放在素描簿旁,應該要畫有向日葵或其他植物的畫紙上,只有歪歪扭扭的看起來像又不像植物的圖形,勉強能看出是個圓形。 最討厭畫畫了!佐久早聖臣不能理解為什麼小朋友就是要畫畫?從保育園開始就一直著色、畫畫,沒想到上了小學還是得畫畫,畫畫到底跟兒童發展有甚麼關係?他不能理解。 他將暑假作業丟在旁邊,倒在緣側無聊的看著湛藍的天空,大人們都在忙東忙西,哥哥姊姊跑得沒影,家族中年紀最小的他就只被交代好好完成暑假作業,小孩就沒有人權嗎?就只能做暑假作業嗎? 漆黑的眼珠古碌一轉,有了!他想到可以做什麼了!迅速抄起身旁被忽視許久的自然觀察紀錄本,歡快的穿好鞋子就跑向一直很有名卻還沒去過的、傳說中的、孩子的後花園——後山。 捲捲的髮梢從家裡鬼鬼祟祟探出來、躡手躡腳、東張西望確認沒有人在後,撒腿就跑,快速的往後山方向跑去,興奮又期待展開一個人的探險旅程,衝! 沿路上蟲鳴鳥叫,沒有城鎮中的炎熱,樹蔭下連陽光都成光影的碎片,小路彎彎繞繞,小石子偶爾被腳步踢散滾落, 左彎、ㄧ棵大樹、右彎、一叢雜草,這邊樹上長了菇、那顆樹上有鳥鳴,木棧道與碎石鋪設著的登山小逕,小小的野花點綴在綠色的草間,偶爾還有白色的小蝴蝶停在花上,蜻蜓則朝向溪流處低低的飛過。 風輕輕的吹拂過林間,在葉片間迴旋帶出沙沙的響聲,東京長大的他第一次知道有這麼多奇特的蟲鳴鳥叫,有的清脆有的短促,有的則十分怪異。 他踢踢石頭、拿樹枝搖動草叢、這邊看看那邊瞧瞧,夾著自然觀察紀錄本找尋適合坐下來亂畫暑假作業的地方,找過石頭、翻過乾枯的樹幹,他實在無法接受坐在髒髒的泥土上,正在思考是不是該返回時,卻在登山步道的轉彎處發現修建整齊的石階。 渡步到石階前,佐久早聖臣沿著石階往上看,儘管石階已經看出歲月的痕跡,還是能看出在修建時的用心,以和緩的坡度往高處延伸,終於在樹蔭間看見露出部分的鳥居尾端,喔~原來石階是一條參道。 「一、二、三、四、五、……」他在石階上邊踏邊數數的往上爬,想數清楚這個階梯有幾層,但總被旁邊其他聲響分心,又往下跑再數一次:「一、二、三、四、五、……」有點苦惱地來回跑了幾次,有時是被突然跳出的蚱蜢嚇一跳,有時是烏鴉的叫聲讓他忘記數到哪裡。 「呵,」在樹葉摩挲聲間一道笑聲似近似遠的傳來:「你在做什麼?」 ...

佐侑佐 真心話大冒險特典【受害者自救會】

  2023/07/10 13:15:11 最強 L 圓眉毛建立《小組會議》群組   北農園: 感謝邀請。   我不是雙胞胎的監護人: 信介居然也在這個群組。   V1 蠢照問我: 這麼有趣的事情當然要找北前輩一起。   北農園: 飯綱先生您好,久疏問候。   是鼬不是鼠: 北先生您好,好久沒有聽到如此正式問候的話語,我好感動~~~   金銀島: 古森,我們這群組應該要叫「受害者自救會會」吧?   最強 L 圓眉毛將群組更名為《受害者自救會》   最會接球的狐狸: 叫什麼都好,趕快解救我們吧 ⋯⋯ 我已經不想再看戒指型錄給意見!   鼬鼠鼬鼠得第一: 我也不想再被問「一般人」推薦的求婚地點是哪裡。   偷渡與黑狼拒否: 還有那些噁心死人的台詞,我都要吐了。   井闥山的高牆: 聖臣一直低聲碎唸超恐怖!什麼大家怎麼可以這麼自然、這種事情真的行得通嗎 ……   佐久早與侑禁止進入: 我這個月的營業額全部被蠢侑拉低,每天問我一百遍要怎麼開口。   最強 L 圓眉毛: 我的手機也快被聖臣的訊息與抱怨灌爆,一直丟一些企劃連結、型錄、有的沒的,要他勇敢一點卻又開始抱怨。   北農園: 看起來,他們真的是意外的合拍。   是鼬不是鼠: 拜託,我不想再冒著被聖臣誤會是第三者的風險陪侑吃飯。   金銀島: 為什麼是找你?   是鼬不是鼠: 因為他說我了解聖臣的喜好。   偷渡與黑狼拒否: 那也是找古森吧!   V1 蠢照問我: 太明顯了。   鼬鼠鼬鼠得第一: 找元也太明顯。   井闥山的高牆: 這樣太明顯了 +1 。   佐久早與侑禁止進入: 我上週差點被佐久早抓去幫忙試戒圍。   我不是雙胞胎的監護人: 哇靠,這被媒體拍到很不得了啊~~   最會接球的狐狸: 佐久早選手大享齊人之福!   是鼬不是鼠: 驚爆!男排國家隊傳不倫戀...

佐久侑佐久【黑夜】04—呼喚

  夢。   充滿翠綠樹木蔥蔥鬱鬱的山間小逕,木棧道與小石舗成的登山步道相當易於行走,沿著山的坡度緩緩上升,林間的蟲鳴鳥叫清脆而嘹亮。   風和日麗的天氣、綠草如茵、輕輕的微風,碧藍如洗的天空,不存在煩惱,只有最舒適的自在,讓人想一而再、再而三的回到那裡再也不離開。   —   是夢。   陽光突然消失在那條山間小徑,原本明亮的山逕一瞬間就陷入昏暗,輕快的蟲鳴鳥叫霎那間失去聲息,應該有各種聲音的山林間,就像真空般的寂靜。   他聽見細微的聲響,像是踩踏過枯葉的聲音,一步一步的自遠方靠近,他無法分辨方向也無法確認距離,忽遠忽近然後又飄忽不定,像是要將他圍困,他只能跑,一直跑,沒有方向的跑,卻總是繞回那條山徑上。   —   再次來到那充滿翠綠的山間小逕,他在木棧道與小石舗成的登山步道上行走,沿著山的坡度緩緩上升,林間的蟲鳴鳥叫清脆而嘹亮。   一二三四五 ⋯⋯ 他聽見自己歡快的聲音,在石階上邊踏邊數數,但那是孩童時期的他,在夏日拎著自然觀察記錄本開心的走著,好像要與朋友碰面。   「要跟我一起去嗎?」   颯颯的一陣風吹過,捲起地上的落葉,夾帶著爽朗親切的笑聲,呼喚著他跟隨著笑聲再往深處踏進。     *     「小臣?」   隨著擔憂的詢問聲,一隻溫暖的手環上他裸露在棉被外的背部輕拍安撫:「做惡夢嗎?」聲音還帶著甫睡醒的沙啞。   隨著佐久早聖臣翻過身,那隻手自然的滑到他的腰間,金色的腦袋也隨之靠上,兩人親暱的在冬日暖房中依偎,填補遠距離日子裡的空白。   「不總是惡夢,」相反的,有時候是很舒適的夢:「但很想趕快醒來。」   只是夢而已。原本宮侑想這樣安慰他,但佐久早聖臣依然沒有鬆開他緊皺的眉頭,讓他明白自家男友還有話還沒說完。   「侑,你曾經有過一直重複作一個的夢的經驗嗎?」   沒有回答佐久早聖臣的問題,反而接續詢問:「反覆出現一模一樣的場景?」   佐久早聖臣轉身望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