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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潔【聖誕願望】

宮城的冬天一如既往的寒冷,紛飛的白雪襯得聖誕燈飾的光芒更加溫暖,仙台車站前裝飾的聖誕樹也覆上一層白雪。 好冷,雖然早已經習慣東北的寒冷,每年還是會感嘆一次。清水潔子將臉半埋進圍巾裡等待著,眼前嬉鬧的情侶洋溢著能依偎在一起的幸福。 「清水前輩!」氣喘吁吁的聲音自遠方傳來,聲音依然很有精神,這點也是從未變過的。 田中龍之介有點懊惱自己剛剛因為緊張而不小心磨蹭太久,明明是自己約的卻還讓清水等。 「叫我潔子。」清水看著匆忙跑到自己面前田中再次重申,都已經交往一年多了還在前輩前輩的叫。 「抱歉,潔子,等很久嗎?」田中不好意思的搔搔戴著毛帽的腦袋。 看著那始終如ㄧ的動作,清水不禁莞爾:「沒有,我也剛到。」 田中看著臉頰微紅的清水,自然的伸出手替她將圍巾再攏緊一些:「我訂了餐廳,先過去吧!」 今天的田中似乎有點緊張,吃飯時還好,但時不時的有點出神,講話語速也比平時快,偶爾不知道想到什麼耳朵還會泛紅,如果不是一直很明白田中的為人,清水都要懷疑是不是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 距離高中畢業已經三年,那炙熱的日子還歷歷在目,每年都會想起無數的排球擊地聲、集訓時的笑聲、每次遠征的疲憊,每年冬天凍到雙手發紅也要擊球的時光,以及田中持續了兩年從不間斷要幫她拿東西的詢問。 好像已經遠去,但從未消逝。 晚餐後,散步在仙台聖誕點燈光之饗宴街道上:「龍,發生什麼事嗎?」 ㄧ問出口,田中的臉與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紅,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咒語的僵硬,卻沒有拒絕回答,只是將清水帶到聖誕樹旁不會被人潮影響的地方。 「嗯⋯⋯今天是聖誕節,潔子願意實現我的聖誕願望嗎?」田中手握拳握得死緊,比當年打春高還緊張。 「什麼?」總覺得就要聽見很重要的事情,清水不自覺的也緊張起來。 田中深呼吸,自口袋拿出以經不知道被他摸過幾次確認還在的小盒子:「妳願意跟我結婚嗎?」 比起答案她更好奇另一件事:「你背包裡放什麼?」他今天一直拉著包包讓她非常好奇。 背包?啊!田中打開背包拿出一顆舊舊的印著烏野高校字樣的排球:「菅原前輩說要準備有意義的東西,我想是這個。」 清水失笑的接過那顆排球,熟悉的紋路、熟悉的觸感、熟悉的字體、不知道曾經擦拭過多少次,還有那生命中無可抹滅的記憶。 這確實是他們的開始、烏野重生故事的開始,現在也要成為他們另一段旅程的開始。 「請多指教。」 在聖誕鐘聲的迴盪下,清水笑著回答。 —-  菅原:「你說什麼???...

日影日【迎向黎明】

  「爺爺,什麼是冬至?」 「冬至是一年之中夜晚最長最長的一天喔!」 「所以我是在陽光最少最少的那天出生的嗎?」 位於東北的宮城總是早早就進入冬天,11月底天空就迫不急待的降下白雪,白天的時間不停不停的縮短,而黑夜則不停不停的拉長,到最長的那個就是影山的生日。 「影山,走吧!請你吃生日包子。」日向換好制服後對著壽星影山吆喝。 「不就是包子,放上生日就會不一樣嗎?」而且都已經吃三年了。 日向幫影山提起旁邊一小袋生日禮物,影山則抱著同級合送巴波醬跟日向一同走出部室。 從部室到腳踏車停車棚,再到校門口以及坂之下商店,走了三年一模一樣的路徑,沿路還搭配日向的嘰哩呱啦,商店前還會有等著他們的隊友們,這是一點一點累積起來的日常。 「日向、影山,快點來!包子剩兩個!」仁花高舉裝著熱騰騰包子的袋子招呼姍姍來遲的兩人。 就像一幕平常的冬日景色,熱熱鬧鬧的在雪地裡迎接生日,同伴間的熱絡都讓低溫變暖。他從沒想過的轉角卻成為他成長的土地,更別說獲得了理解與認同。 嘻嘻鬧鬧後還是他跟日向留下,待大家都離開,日向咚咚咚跑進坂之下商店,被烏養教練唸幾句早點回家吃飯後,捧著熱騰騰的咖哩包出來。 真沒新意,一年級是咖哩包,二年級是咖哩包,到了三年級還是咖哩包。 「影山生日開心嗎?」日向將包子遞給影山後在他身旁坐下。 但開心嗎?來到烏野後的每個生日都是開心的。 影山捏住身旁那顆橘色腦袋:「每次都是包子,你就不能換一樣?」 「每次都送護膝的人有什麼資格說!」日向反手扭回去:「這次有不一樣!」 日向從包裡拿出事前準備好的運動水壺遞給影山,是個很不錯牌子的運動水壺,藍色底色上帶點橘色線條。 突然想起之前某天練習完後,日向問他有什麼東西是他用了三年還沒壞的。 「生日快樂。」日向握住影山的手十指交扣彷彿許諾:「等我回來,看你要什麼生日禮物都可以。」 「什麼都可以嗎?」影山握著要代替日向陪伴自己三年的運動水壺,看著散落著星星的黑色夜空。 「什麼都可以。」日向跟著影山看星星。 「那我想要生日那天有很長很長的白天。」每年生日總是很冷,有時還會下大雪,很快就天黑,他們連約會都不知道要去哪。 日向笑出聲,一把環抱住影山:「我答應你,會把白天帶到冬至,到那時我們就不要再分開。」 聽到日向的話,影山眉頭皺得死緊:「啊?這種事根本不會實現啊!呆子你欠揍嗎?」 「會啦會啦!會實現的,」日向笑著拉過影山:「來親一下,當作蓋...

日影論壇體【結婚報告】

RE: 布里斯本奧運賽後記者會日向選手與影山選手發表結婚報告 原PO:大家看到這個都不意外嗎?這麼直接在奧運後宣佈也太猛了吧? B1:原Po一定平常沒在看排球聯賽,如果有看就一點都不意外! 原PO:他們兩位不是在不同國家打球嗎?哪來的交集? B3:就說原PO太嫩,他們兩個啊,從高中就開始了,是烏野高中有名的怪人搭檔,當時在高中排球圈非常有名。 B4:他們那個快攻渾然天成得像有心電感應,一個眼神就說明一切,尊! B5:而且日向選手畢業後去巴西修煉,有一段時間不在,那時的影山選手都面無表情。日向選手回來的那一場比賽,嘖嘖⋯⋯ B6:我知道我知道,比賽中死盯著日向選手,故意發球給他、故意讓牛島選手扣球給日向選手,好像在測試日向選手的修煉結果,重點是影山選手笑了!居然在比賽中笑了! B7:在我看來他們那場比賽根本在打情罵俏,這一切都是翔陽的錯! B8:樓上的你也有責任,乖寶寶嗯? B9:每次只要他們對上,那場比賽就超精彩的,但看久了,就會發現⋯⋯ B10:我要跟樓上做朋友!我完全懂那種明明是看球賽卻被閃瞎的感受(單身狗錯了嗎?) B11:嘖!白癡。 B12:說起來影山選手跟宮選手也常常針鋒相對,是不是在爭奪日向選手的注意力啊?修羅場! B13:這麼說起來真的有點那種意味wwww B14:我不是!!我沒有!!!! B15:B6 說的那場比賽我有看,印象中是日向選手的出道戰,還記得他們賽前握手握好久,其他人都走回位置了還在握。 B16:樓上,那不是握手,是牽手,久別重逢的牽手。 B17:好像日向選手回來沒多久,下一個賽季影山選手就去義大利,感覺就是在等日向選手回來。 B18:然後日向選手打兩個賽季也轉會去巴西,感覺就是回來找影山選手的。 B19:嗚嗚嗚,孩子長大了,我覺得我快哭了⋯⋯ B20:他們早在國三就對彼此宣戰,我是烏野鐵粉。 B21:而且他們第一次一起打奧運時,影山選手的表情整個很不一樣,怎麼說呢?好像充滿安定感,一定是因為日向選手也來了。 B22:這有什麼,他們都對彼此說過有我在你就是最強的,當時在場上我真的是被噁心一把。那個國王影山居然會說這種話。 B23:就說你當時想太多了。 B24:他們不是還一起上節目、一起拍廣告,也被拍過一起逛街,大家都覺得是感情好的高中搭檔。 B25:沒想到影山選手跟日向選手那麼早就有跡可尋,現在回頭看根本處處是證據! B26:在世俱盃對上...

日影【很好】

『幾點到仙台車站?要男朋友去接你嗎?』 『快兩個月沒見,有沒有又長高?』 影山看著跟日向的對話視窗在自己上週說今天休假要回宮城後,日向叮叮噹噹的連續傳了好幾個訊息過來還搭配貼圖,這些文字就跟他本人一樣吵鬧:『準備去搭車。』 身旁的星海看他一眼:「是日向?」 被問的人聞言抬起頭來,一臉覺得怎麼會知道的表情看向隊友:「嗯。」 說來奇怪,他的隊友們總是可以迅速的察覺日向的存在,不管是入隊後第一天練習,或是第一次到仙台打練習賽,隔天球隊集合時隊長就問他前晚是不是有跟日向碰面。當下他還以為又是哪裡有什麼痕跡,緊張的檢查還不忘碎念日向這個呆子。 惹來晝神隊長一聲輕笑的安撫他說別擔心,什麼都沒有。在場的所有隊員想的是:其實也什麼都有!看影山那麼緊張的檢查,他們就知道不是只有碰面那麼簡單⋯⋯他們真的沒有想知道那麼多隊友的私生活,但之後每次都能準確的發現影山前一天有沒有約會。 「別那個表情,你超好懂的!」星海覺得這些單細胞無意識的放閃真讓人不爽,收好行李背上背包,難得的休假他也要回長野:「走囉,bye!」 「星海前輩再見!」 不知不覺從畢業開始交往到現在已經超過半年,雖然能夠相處的時間真的很少,幾乎是一開始交往就相隔兩地,影山經過烏野三年溝通與人情世故部分大有成長但依然不及格,以至於身邊的朋友都擔心他們真能好好交往嗎?只能說他們都太低估了日向對影山的了解與包容程度。 日向告訴影山在交往就要保持聯絡、分享生活點滴,雖然落實得非常不倫不類,日向會傳三餐的照片給影山,然後影山會點評日向這樣吃對於職業選手合適度;影山則會跟日向報告他一週內吃了幾次非咖哩的飯。 『今天午餐,營養超級均衡吧!(附上照片)』 『呆子,青菜太少,這次還是我贏了』 『那照片呢?不敢傳一定又是吃咖哩』 『少囉嗦!』 影山遇到聽不懂的話或是不能理解的事就會問日向,而日向總是能處理好。日向則是很自然的跟影山說他打工遇到的有趣的事與沙排訓練時的想法,影山早就習慣聽日向說各式各樣奇奇怪怪的話。日向又會要求影山拍一些生活中照片給他看,對影山職業隊生活瞭若指掌,當然還有各種奇怪的比試與爭吵。 『新球鞋(附上球鞋照片)』 『阿德勒斯的球鞋是白色的阿,沒想到影山有穿白色球鞋的一天』 『跟你一樣』 『你是影山嗎?還是誰拿了影山的手機?』 『呆子!!!』 ...

全員【HIKARIARE】

  競技場內的投射燈高高的掛起,明亮的燈光照亮黑夜,滿滿的觀眾席、比過去都遼闊的場地,來自各國的旗幟、各色人種、不同的語言,都昭示著這場盛宴的來臨。 轉播台上用不同的語言播報,策劃完善的動線、舞台,精心排練的表演,都讓胸膛裡的心跳聲怦怦怦的撞擊著身體的每一處神經。 「百澤。」「芽生。」 被喊到名字的人雙雙回頭看向站在身後的隊友。 「百澤,不要站在我前面!」夜久衛輔不滿的叉著腰,認真思考紅色褲子會不會留下腳印。 「夜久前輩,抱歉。」百澤雄大溫馴的站到夜久身後。 炸毛的星海光來一把拽下芽生的白色西裝外套:「臭芽生,你擋到我的視線了!」 「光來,要我扛你起來嗎?」白馬芽生彎腰作勢要扛起星海,立刻收獲星海怒視與攻擊。 「我想這應該是賽場內身高差距最大的隊伍了!」宮侑看著眼前差距將近 40 公分正在喧嘩的大小海鷗。 話ㄧ說完宮侑就收穫夜久爆踢一腳,剛剛思考的問題直接實驗在宮侑身上,這一切全被一旁的角名倫太郎錄下。 「侑今天依然正常發揮。」尾白阿蘭看著被貓咪海鷗攻擊的狐狸從這讓人亢奮的會場找到熟悉的日常。 「聖臣,你口罩不拿下來嗎?」古森元也看著一臉陰鬱的表弟佐久早聖臣:「牛島前輩要掌旗當然走在前面啊!」 佐久早聖臣悶悶的開口:「可以讓影山去。」反正他們兩個都是第二次參加有經驗也都很沈穩。 古森轉頭看向隊伍後方吵得不可開交的兩隻烏鴉:「你確定讓影山去會適合?」 誰知道平常面無表情的乖寶寶每次在遇到日向都會性格大變? 「臣臣,別那張臉,還有我在呀!」宮侑話一出口再度收到佐久早聖臣的白眼。 「 Hey Hey Hey ,侑侑、臣臣,你們說等一下可以從觀眾席看到赤葦嗎?」木兔光太郎蹦出來搭上宮侑的肩,佐久早默默倒退一步到古森旁邊。 怎麼可能看得到啦!這裡人可是東京體育館的好幾倍,尾白忍住想吐槽的衝動。 「走了。」沒有反應。「呆子,走了!!」影山飛雄伸手抓住橘色腦袋才成功讓曬成小麥色的日向翔陽回神,牛島前輩已經停在拍照點前等著他們。 「奧運!我們來了!」橘色的身影拿著國旗高高的跳起:「走吧,影山。」 有沒有預想過,當夢想在眼前成真時將會呈現什麼樣的畫面?當岩泉一看著場上邊跳邊走進場的及川徹時,他想他已經知道答案。 一顆又一顆的球拋起又落下,已經數不清曾經托起幾顆球?曾經扣下幾顆球?接住的接飛的、得分的失分的,曾經同行的夥伴情誼、老師的教誨 ,都已經與過往一同融進身體裡。 體育館...

日影【RE:一起拍廣告】

當廣告播出後在SNS上造成極大的迴響,並不是因為排球選手拍廣告少見,而是運動選手的廣告往往都是熱血與汗水交織的主題,這次日向翔陽與影山飛雄的廣告則不走過去套路,讓人印象深刻。 至於當事人對於這樣的結果開不開心就另當別論了。 — — 【烏鴉永不墜地】 菅原:「你們都看到影山跟日向的廣告了吧?(附上連結)」 田中:「喔喔喔喔喔,拍得很好啊!」 緣下:「說是烏野名物怪人組合。」 東峰:「也有同事來詢問呢!」 月島:「他們兩個懂不懂家醜不外揚?」 山口:「可是,阿月你也有按讚啊⋯⋯」 仁花:「在SNS上反應很好喔!你們看這個留言「好想被影山選手依靠」「影山選手可以到我懷裡來~」「日向選手、日向選手!$@#%*」「我也想被日向選手那樣注視❤️」「日向選手那個眼神,融化了…」「日向選手可以餵我喝嗎?」 西谷:「翔陽你像個男子漢了!」 影山:「呆子!日向呆子!呆子呆子!」 日向:「笨蛋山,幹嘛罵我!!!???」 大地:「你們吵死了————————」 清水:「又是平靜的一天。」 — — 【垃圾場的小夥伴們】 黑尾:「呦~小烏鴉表現得不錯嘛!」 月島:「黑尾學長,他們一點都不小。」 灰羽:「翔陽~下次一起合作,但你可能要站在椅子上。」 夜久:「閉嘴,列夫!再提身高我就飛回來揍你。」 黑尾:「怪人組合有興趣公益代言嗎?讓我們一起告訴大家排球多麼有趣!」 大地:「黑尾,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研磨:「翔陽,之後又多了幾個代言,我想把價碼調高再看接哪些…」 影山:「呆子不準接!!!!!!」 日向:「你又不是我的經紀人,研磨才是!」 研磨:「你們倆自己處理一下家務事。」 — — 日向轉頭看已經把手機丟在桌上,嘴巴翹得比以往都高的影山一臉不開心的窩在沙發上撇過頭不看自己,這個鬧彆扭的樣子實在太可愛了,日向忍不住想逗弄影山的心情往影山靠過去。 「吶,影山,你不用那麼生氣的,」邊說邊將唇貼向影山的耳朵,轉過他的臉交換一個吻,手跟著滑進影山褲子裡:「我保證,接下來的表情就只有你一個人能看到。」 順勢躺下的影山瞪著上方的人:「呆子,你要是敢讓別人看你就死定了!再也別想接到我的托球!」 ---- 寫給川菜的點文回文,非常感謝川菜寫那麼美好的文章給我 💓 前篇指路 https://www.plurk.com/p/ogv2zi

貓又烏養【長河】

  人的一生中會有許多的瞬間,哭笑不得的瞬間、傷痛的瞬間、領悟的瞬間,也有情難自抑的瞬間,然而最令人掛念一生的卻是那瞬間的遺憾。 「教練您怎麼了!?」 「烏養教練!!」 忽然黑暗襲來身體控制不住的下墜,眼前是著急得跑上前來的排球部員,在意識遠離前,浮上心頭的是那帶點狡詰的溫暖笑容和深刻於心卻從未傳達的話語。 * 入夏的微風拂過樹葉傳來沙沙的聲響,坐在樹蔭下的他不在乎是否弄髒身上嶄新的西裝,只是靜靜的看著會場裡熙熙攘攘的人群洋溢著喜慶的笑語,他知道自己應該在那裡接受大家的祝賀,應該也要成為歡笑中的一員而不是躲在這裡。 直到此刻,他才不得不承認那份早已萌芽卻無法見容於世的感情對他來說是多麼的深沉,再無法忽視自己泛紅的眼角,再無法說服這只是誤會。 第一次碰面也是在初夏,中學二年級的一場比賽上,對烏養的第一印象就是空有蠻力,但他卻對自己發出挑戰,他清楚的記得自己回應:我接受挑戰。 那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相遇,一般人轉身就忘了,但烏養沒有,即使他早搬家到距離宮城 300 公里以外的東京,他還是記著這個約定並在幾千人的會場裡找到了自己:「找到了!貓妖!」再度訂下新的約定,那個空有蠻力的少年,爽朗且真摯。 命運就是這麼有趣的事,高二之後兩人皆未能在全國賽場上碰面,卻在都畢業後又回到母校當教練。「貓妖,我到烏野擔任教練,聽說你也回音駒?要不要來打練習賽呀?」他歡快的提議,締結了兩校排球部的垃圾場宿緣。 兩個人對排球的理念不同,一個強調頭腦以及維繫,一個強調多樣化的攻擊,卻都認為強大是可以培養的,成為彼此球隊的好對手。一次又一次的交手與握手,烏養成了一繫,他也從貓妖變成育史。 身後傳來踩過落葉與草地的聲音,由遠而近的緩緩走來,那熟悉的腳步聲直覺是一繫嗎?很快便抹去這個念頭,他不可能在這裡。 腳步聲緩緩來到身邊,在自己身旁坐了下來,非常熟悉的氣息,卻不是那個熟悉的青年,歲月留下的痕跡清晰可見。 「你不過去嗎?等等要準備開始了吧?」身旁的人突然出聲,低沈沙啞的嗓音中帶著熟悉的音調:「在猶豫什麼嗎?」 真的很像,氣息像、五官也像,只是多了漫長時間洗禮,這種不可能的事情他不應該存有期待,也許是這些相似讓他彷彿找到情緒的出口:「我,我有一個放不下的人,即使到了現在。」 無法言說心裡真實的感受,他甚至沒有辦法說服自己接受他的祝福,一直帶笑的眼尾此刻在在樹蔭下不再揚起。望著被樹葉切割的陽光...

日影【記號】

  「喂,你打算就這樣畢業?不跟國王說?」考完大考來活動筋骨的月島螢坐在體育館地板上休息,問向身旁正仰著頭喝水的日向翔陽。 「會說的喔。」日向停下喝水望著前方正臭著臉指導學弟的人:「我從來就沒有失敗的打算。」燦亮的眼神依然盈滿渴望。 還是一樣莫名的自信、莫名的討厭,但這交談場景又讓月島感到熟悉與懷念,一如高一白鳥澤戰前兩人討論能不能攔住牛島的球。 「月島,我來扣球,你來攔網吧,幾個月沒打說不定攔不住我囉!」日向經過這三年非常知道如何挑釁月島:「影山,舉球給我!」 「看我還不攔死你。」月島起身跟著走向球場。   ——     叮咚!叮咚! 正在做出發前行李最後確認的影山飛雄在聽見門鈴響有點意外,但轉念一想馬上知道來的人是誰,只會是那個呆子不會有其他人。這個時間來應該是已經完成一天的打工跟沙排訓練。 毫不意外的,門外果然站著那個呆子。 「你怎麼來了?」影山後退一步讓日向進來,跟在日向身後看著他熟門熟路的走向自己的房間。 「當然是來找男朋友呀!」走進房間後日向放下背包拉過影山對著臉頰就是一吻:「我先去洗澡,剛訓練完都是汗。」 影山摸著突然被親一下的臉頰,對「男朋友」這三個字還有點不習慣:「呆子,髒死了!」用力的用手背擦過被親的地方。   如日向所言,他最後真的說了,正確來說是做了。 畢業典禮當天,同級五人不約而同的都到了第二體育館,影山是最早到的,後來到的三人就沒有進去體育館反而在外面默默守護兼偷看,期間還把幾個跑來的學弟趕去部室。 在日向接完影山發球互道再見後,他們以為就這樣結束了,沒想到在影山彎腰撿外套時,日向抓住他的衣領就親上去,影山肉眼可見真真切切的石化。 沒有經驗的人不得要領,親了幾下就分開,影山回神後生氣得伸出手又要抓日向的頭:「呆子你幹什 ….. 」日向敏捷閃過後再一次親上去:「我喜歡你,做我男朋友吧!」 不知道是腦袋當機更嚴重還是總算明白過來什麼意思,影山雙手捏住日向的臉頰回吻,兩個人換了幾個角度嘴唇碰碰親親也就只會這樣。 「噁心!」月島看到事成也不打算繼續看兩個排球白癡,轉身就要回家。山口隨後跟上:「可是阿月,剛剛是你說再等一下的。」仁花默默的把體育館的門關緊後,也開心的跟上,這兩個總算是親在一起了,終於不用跟排球終老,也不用去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