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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侑佐_侑視角【我與我的大冒險】

此篇為佐侑佐【真心話大冒險】的續篇 前篇連結請見文末  -- 侑視角【我與我的大冒險】 他不知道他的大冒險旅程究竟是從何時開始,也許是那個跟北前輩告白的高二夏天,也許是讓治去實踐承諾的那個櫻花季節。 但說到底,這些好像也都不是他的。 戀愛這種事情,總得是你情我願,他也嘗試過幾次不是由心動開始的戀情,不管男的女的,每次他都認為自己可以愛上對方,但每次都失敗告終,至此他便不再嘗試。 也許這種獨一無二的情感與關係,都不是屬於他的。 跟治比起來,他真沒有什麼偉大情操,他只是覺得很煩,看治在那想什麼要顧及他的感受而躊躇不前、甚至想要放棄感情的樣子,看著這樣的治他真的是很煩,為了不要那麼煩,只好自己了結它。 更何況,他無法擁有專屬的情感,不代表治不會有啊,治比起他來各方面都好多了,告白被拒之後的發展他覺得很好,儘管他被戲稱為勇者直到高中畢業。 理想總是很美好,但現實總是很殘酷,他不過也就是個青春躁動的高中生,後來還成為自由萬歲的大學生,當然會羨慕身旁的人可以擁有美好戀情。 第一次在治的桌上看見他們合照的大頭貼時,他是羨慕的,想著將來他也要跟屬於自己的那個人拍一張;意外發現他們之間有專屬的暱稱時,他又默默的在情侶 To Do List 上多加一個項目。那個清單隨著時日過去也跟著增加,從一件事、兩件事到十件事,再到好多好多事情。 遺憾的是,他從來沒有打勾過任何一個項目,每次嘗試的交往都太短暫,也沒有想去執行清單上任何一個選項的衝動。 「又分手了?」治看著被甩巴掌而半邊臉紅腫的侑:「這次又是什麼原因?」 「他問我到底喜不喜歡他,我誠實的說不知道,就變這樣了。」侑趴在桌上,下巴抵在手肘上:「以後不會了。」感情真的是勉強不來的。 「跟真正喜歡的人交往不就好了。」宮治自冰箱拿出冰敷袋。 「阿治,我想我應該會單身一輩子。」他在宮治冰敷他的臉頰時淡淡的說出真心話:「我喜歡的人不可能喜歡我。」 是的,他有真心喜歡的人,從高三開始他便走起長長的無望暗戀旅程。試著用其他感情來覆蓋,換來的結果卻是越來越糟,而那個情侶清單依然無情的在加長。 唯一不變的是,跟他喜歡的人交往機率大概跟他考上東京大學的機率一樣: 零。   * 無風無浪無情無愛的過了幾年,也習慣偶爾在大學聯賽或合宿碰面,就連佐久早聖臣加入黑狼他都能以平常心...

佐久侑佐久【無人知曉】04

  「宮,好久不見。」 一句話將我們區分為兩個世界。 * 隨著各國職業聯賽賽季結束,緊接著是國家隊選手忙碌起來的時期,特別是有國際賽的年份,召集、訓練、合宿與比賽,幾乎填滿整個休賽期。 除了固定國內召集時間外,面對國際賽為了讓選手們更快適應不同環境,也會將賽前的合宿訓練移至海外或賽程地進行,這次VNL前的兩次合宿就分別選在義大利與巴西。 「臣臣,球要再高一點嗎?還是再離網遠一點?哪個角度比較好?」宮侑問著已經練習幾回合快攻後的佐久早聖臣,畢竟他們已經將近一年沒有配合過,也不清楚這段時間有什麼改變。 調整護肘的佐久早回想著剛剛擊球的感覺,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流暢感,就好像他們一直一直在配合練習一樣:「都很好。」 被佐久早難得直率的「哇!臣臣說很好耶!」宮侑誇張的拉住身旁的日向:「翔陽你是證人,臣臣剛剛說很好。」 日向理所當然的在他們之間跳來跳去:「這是一定的啊,侑前輩的傳球是臣前輩最喜歡的,福斯特教練都說你們的搭配是無可取代的。」 「有這種事?」佐久早對著宮侑挑釁:「這樣的話,這傳球就太普通了。」說完還故意對宮侑擺擺手示意馬馬虎虎。 「臣臣,你明明說『很好』的,不可以收回!」宮侑戲劇性的哇哇大叫。 他會說什麼呢?佐久早肯定不記得他們多樣搭配進攻拿下的所有勝利。在佐久早回應前,連宮侑自己都沒發現他幾乎是屏住呼吸的在等待著。   出乎意料的,他沒有從佐久早的口中聽見任何刻薄的否定,反而這幾天合宿下來,讓他們之間又回到他出國前的友好狀態,隨意自然的調侃越來越多——這樣很好。 「笑得好噁心,」佐久早站在他身邊擦汗:「一定是在想什麼糟糕的事。」 「臣臣你知道什麼叫做相由心生嗎?」宮侑直覺的反唇相譏。 「這不是排球用語,真難得。」 「那你的字典就是病菌百科了,GERMS。」 「MIKASA 跟 MOLTEN會拼嗎?」 兩人一來一往的鬥嘴沒有停止的態勢,不遠處的木兔歡快跑過來,開心的撞上宮侑:「侑侑跟臣臣感情還是這麼好!」無視佐久早嫌棄的目光硬是搭上他的肩:「臣臣剛歸隊時還不相信你們是好朋友,現在相信了吧!」 「阿木,我才是最驚訝的那個,剛到那天還以為臣臣恢復記憶了。」宮侑遞給佐久早一瓶水,他知道佐久早習慣在胺基酸飲料後再喝點水。 佐久早習慣性的接過宮侑遞過來的水,幾乎是反射性的拿起身旁的毛巾遞給宮侑:「是你們告訴我的。」邊說邊縮著肩膀閃躲木兔的魔爪。 雖然佐久早...

治北治【真心話?大冒險!】下

  高中男生最多的就是用不完的精力,耗費不盡的時間,還有永無止盡的無聊事。 原本總是充斥著排球擊地聲、吵鬧聲與練習哨音的排球部專用體育館,現在卻安靜得可疑,倒也不是全然無聲。 「你,1號、2號、3號⋯⋯⋯」赤木讓所有有興趣的部員沿著體育館後排排成一列,一個一個點著號碼牌,三人三人一組。 排滿體育館後牆的一整排高高的窗戶,全部站定位,為了要偷窺,三人一組的疊羅漢上去看,再彼此交換站位,為的就是要偷看宮侑的世紀大告白。 「吼,阿蘭你好重!」赤木抱怨著現在正坐在他肩膀上的尾白,但最下面的大耳很有意見:「要抱怨也是我抱怨吧,我扛著你們耶!阿蘭你好重!!」 「小聲一點啦!阿侑來了。」另一列的銀島轉頭噓他們。 旁邊不時傳來:「好了啦!換人了!」「你看太久了啦!」「角名倫你是不是變胖了?」「怎麼還沒說?」「你小聲一點啦」非常非常吵雜的狐狸疊疊樂。 小聲也沒有用,草坪上的人都非常清楚,自己的狐狸同伴有熱鬧怎麼可能不看?一定是看好看滿,外加喧嘩助陣! 而且監督再不久就會出現,一定要趕在監督來之前完成,眾人紛紛在心裡吶喊著「阿侑快上啊!」。 不負眾望的,宮侑在大家屏氣凝神時,幾乎是用喊的喊出:「北前輩,我喜歡你!」宮侑緊張的緊抓著制服外套的下擺,幾乎是閉著眼睛。 他真的知道體育館裡的隊友們都在偷看、偷聽,包含他的雙胞胎兄弟阿治,但這是最好的方法了。 聞言,北信介有點訝異,為什麼是宮侑,為什麼是現在:「是跟治打賭輸了的大冒險?」北信介完全無法將宮侑的告白當真。 「是輸了,但我選的是真心話。」宮侑覺得窗邊那排頭真的是不知道收斂。 「如果是這樣,我很抱歉。」北信介鄭重的表示拒絕與歉意:「但你仍然是我重要的後輩。」 「我,我知道了,謝謝北前輩。」 話音一落,窗邊爆出一陣吵鬧:「阿侑不要哭!」「阿侑哭了嗎?」「一定會哭的。」「阿侑,你好帥!」「阿侑,我愛你!」「阿侑是勇者。」 宮侑轉身對著擠在窗邊的狐狸們大吼:「吵死了!」 然後罵罵咧咧的拿著水桶裝水,朝著他的混帳隊友們跑去,一副要跟他們決鬥的樣子。 站在原地的北,看向站在體育館轉角的宮治,宮治自始至終都沒有表情,只是看著這個鬧劇上演然後落幕——— * 宮治一直認為自己是最了解宮侑的,出生後的17年,外加在媽媽肚子裡的9個月,他就是認識侑這人這麼長的時間。 所以他也是第一個察覺侑對北前輩的好感的感覺,大抵是從那場感冒開始,也許因為被他的外...

佐侑佐【大冒險?真心話!】上

  「哇喔!誰骰到7?」 「我我我,是我!!」古森元也得意的展示他骰出了的數字,拿起桌上的威士忌往公杯裡一倒就是九分滿,倒完後還拿起公杯搖一搖:「讓我們看看骰到9的Lucky Star是誰。」 眾人緊盯著下一棒的飯綱擲骰:「9!9!9!」期待著他會不會骰中大魔王,一口氣喝光公杯裡的酒。在眾人期待中轉動著的兩顆骰子緩緩停在1。 「哈!這下換你們緊張了吧!」飯綱掌哈哈大笑的對著突然噤聲的眾人巡視了一圈:「我指定⋯⋯」 最後視線落在,安靜坐在一旁像沒他的事般的佐久早聖臣:「佐久早喝!」感謝這得來不易的指定權把無動於衷的人拖下水。 身旁的井闥山排球部校友們齊涮涮的看向佐久早,大聲起哄:「喝!喝!喝!喝!喝!」 沒想到會被指定的佐久早抬起頭來,無視身旁的吆喝聲,厭惡的看向被其他人喝過摸過的公杯:「我拒絕。」 「拒絕!?」「願賭就要服輸啊佐久早。」「怎樣,要賴皮嗎?」「是不是因為杯子?」「還是你要換個杯子?但現在換有差嗎?」「難道這樣放過他嗎?特權不可取啊!」 「聖臣,不喝的話要接受懲罰。」了解佐久早某方面堅持無法打破的古森及時跳出來提議。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你選一個。」飯綱深深的覺得這個飲酒會越來越有意思。 前隊友們集體站到飯綱身後表示力挺,一邊發出噓聲:「佐久早願賭不服輸~佐久早願賭不服輸~佐久早願賭不服輸~」 聽得佐久早額邊青筋抽動,咬牙切齒的吐出三個字:「大冒險。」做什麼都好,只要不要讓他碰那個杯子就行! 「很好!」飯綱開心的拍手,在場所有的前隊友們彼此互看一眼,古森一臉無辜、飯綱一臉興奮:「那我要求佐久早聖臣現在、立刻、馬上打電話跟宮侑告白。」 「什麼!?」佐久早瞪大眼睛看著飯綱與古森,不敢相信這種事情會拿來作為懲罰遊戲。 「還是你要選真心話?」前隊友們勾肩搭背的湊過來,笑得不安好心,像要從佐久早聖臣嘴裡問出什麼驚天動地的秘密。 真心話? 「好,我打。」他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井闥山排球部也是一群神經病?當然還是比不上稻荷崎的一群瘋子。 聽見佐久早的回答,高中隊友們一個挨一個搭著肩膀,一起左右搖晃說著「打給他!打給他!打給他!」「開擴音、開擴音、開擴音⋯⋯⋯」 佐久早扛著他們的視線,一群鼬鼠疊在一起盯著他拿出手機,回撥最近通話的號碼,他彷彿看到他們在發現宮侑在通話紀錄第一個時又露出那奇怪的笑容。 「臣臣?你不是跟排球部在聚會嗎?是喝太醉要我去接你嗎?」 喔~宮侑要...